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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学生在昆剧院当“字幕君” 提供原汁原味英文

发布时间:2020-07-20    作者:admin    

在昆剧院当“字幕君”

“梦回莺啭,乱煞年光遍。人立小庭深院。”10月的一个晚上,南京兰苑剧场,由青年艺人严文君扮演的杜丽娘在台上低回悠扬唱得哀怨,坐在台下的巴特·博隆听得陶醉。

巴特·博隆中文名叫致远,来自波兰,在欧盟商会作业,已在南京寓居两年半时刻。喜爱看京剧、越剧、锡剧、昆曲的他,到南京不久后,就开端到兰苑看戏。

在南京,喜爱看戏的外国人没有不知道兰苑的。作为江苏省演艺集团昆剧院的小剧场,这儿不只能看到原汁原味的南派昆曲,并且是江苏甚至我国一切城市中,仅有每场扮演坚持供给中英文字幕的剧场。

文本翻译好,便是对昆曲最好的传达

加拿大人石峻山,是第一个给江苏省昆剧院做字幕翻译的外国人。他本科就读于哈佛大学东亚言语与文明系,2004年到南京大学做沟通生后,开端触摸昆曲。

“刚看昆曲那会儿,形象最深的是看胡锦芳教师演的《疗妒羹·题曲》,即便我的中文在外国人里算不错的,但仍是看不明白字幕,彻底不知道什么意思。”

《疗妒羹·题曲》是一出旦角独角戏,讲的是一位身世凄惨的女子在风雨之夜读《牡丹亭》的万千心绪,其中有大段唱词。尽管看不明白,凭仗从小看戏养成的审美与我国文学功底,石峻山仍是感触到了昆曲的“深邃”。他开端每周往兰苑跑。时任江苏省昆剧院院长、江苏演艺集团总经理柯军开端注意到这位爱看戏、研讨戏的老外。

彼时,昆曲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“人类口头和非物质遗产代表作”3年有余,声名远播海内外,但世界传达力却不尽善尽美。“剧院每年出访使命多,需求字幕翻译时暂时去找,质量往往得不到确保。而兰苑也常有外国人来看戏,他们大部分中文水平不太好,一些文本假如没有英文字幕,他们底子看不了解。看不了解就少了些爱好,就或许对昆曲艺术的传达形成折损。”柯军告知记者。

在柯军看来,昆曲作为文化遗产,最名贵的便是文本,把文本翻译好,便是对昆曲最好的传达。翻译欠好,就传达欠好。

怎么办?“不如请石峻山来做翻译!”2004年9月,在石峻山本科结业行将脱离南京之际,柯军萌生了这个主见。那时候,石峻山“迷上”昆曲,正想方法留在南京,方案做更深化的学习和研讨,两边一拍即合。

石峻山留在了江苏省昆剧院。2年间,他翻译了《桃花扇》《牡丹亭》等大戏、折子戏近百出。从2005年开端,兰苑剧场也正式进入有英文字幕、有英文节目单的新时代。

戏剧翻译的门槛和难度更大

“外国观众必定是多起来了。最显着的便是有外国人会带着自己的外国朋友来看。”江苏省昆剧院副院长肖亚军对记者说。她记住剧院新创昆剧《1699·桃花扇》2006年3月在北京首演,台湾著名诗人、翻译家余光中观看后,屡次经过媒体大加欣赏英文字幕翻译得十分棒,精确并且逼真。其时的翻译便是石峻山。

自石峻山开端,江苏省昆剧院总共签约了9位外籍翻译,根本都是学习汉学的外国学生。剧院因人设岗,向上级部门请求专设了“英文翻译兼扮演部对外业务经理”职务,一任接一任就这么连续下来。经过十几年的堆集,江苏省昆剧院现在根本做到100%的中英文字幕扮演。

“戏剧翻译的门槛和难度,与文学、影视等其它艺术形式比较更高。”北京外国语大学世界我国文化研讨院院长梁燕表明。

近几年,戏剧在加快对外传达的一起,在翻译上遇到不少为难,如京剧《四郎探母》被翻译为“第四个儿子找妈妈”,《单刀会》被翻译为“关老爷去宴会”,《夜奔》被翻译为“在夜里奔驰”等。梁燕以为,之所以呈现诸如此类令人啼笑皆非的翻译,究根结底仍是不看戏、不明白戏。“戏剧翻译不是懂外语就行了,还要对古典文学、古代诗词有较多常识储藏,对戏剧扮演、戏剧音乐、戏剧舞台美术等方面的常识、术语比较了解。”

郭冉是江苏省昆剧院的第9任翻译,结业于英国伦敦大学,博士研讨方向为昆曲扮演史与传承,曾跟国家一级艺人钱振荣学过小生的根本功,随南京大学解玉峰教授学习工尺谱和曲唱,能唱十几个昆曲曲目。

“一般来说,我第一遍翻译完后不会交稿,会去看艺人的排练,依据现场扮演状况对翻译内容进行调整,有时候还会和艺人沟通,听听他们对戏的了解和感触,再对英文剧本进行修正。”郭冉说。他以为翻译昆曲除了要精确、美丽之外,还要特别注意字幕的节奏,便是字幕的分行是否紧密配合剧情的节奏。

石峻山也以为看排练很重要。现在一些译者经过看PPT来翻译,舞台上艺人说什么、旦角仍是生角说的、什么情境下说的,全赖猜,这样翻译出来的东西必定乌烟瘴气。比方戏文里的一个“请”字,或许是要挟、约请或许暗示,在不知道什么动作的状况下,翻译就会有误差。

经典剧目舞台翻译应表现国家团队的力气

“国内戏剧院团中比较仔细、标准在做英文字幕的,首推江苏省昆剧院。”我国戏剧学院教授谢柏梁表明。就他调查,现在除了北京、上海、江苏、广东一些戏剧院团之外,国内大部分院团缺少英文字幕惯例常备的认识。一些院团往往是过几天要出国扮演了,才暂时做翻译。

“急就章”必定是不可的。江苏省昆剧院、姑苏昆剧院、上海昆剧团以及国家京剧院、北京京剧院等院团尽管做得不错,但“各做各的”“各自为营”也不是长久之计。最显着的便是风格纷歧,有的院团偏白话,有的院团偏学术化。一些经典名剧如《三岔口》《临川四梦》,不同院团翻译的版别也纷歧样。

“假定一个外国人看了不同剧团的同一个剧目,有或许以为自己看的不是同一出戏。”谢柏梁不无玩笑地说。他以为,在一些经典剧目舞台扮演的翻译上,应该表现国家团队的力气,整合中外专家资源,做出标准、通用、高雅的版别,而不是如散兵游勇一般,你吹你的号,我唱我的调。

梁燕也以为应该结合中外翻译人才的力气。海外汉学家翻译我国戏剧当然很好,可是现在翻译我国戏剧的海外汉学家,英语为母语的比较多,其他语种的并不多,彻底依托海外汉学家不利于对其他语种观众的精准翻译。

针对国内戏剧翻译人才匮乏的问题,梁燕主张在外语院校的课程设置上,添加我国传统文化的教学内容。假如是专门培育戏剧翻译人才的话,能够在本科高年级或研讨生阶段,开设选修课,由专业课教师带领学生研读20世纪海外汉学家翻译的我国戏剧剧作经典文本,研讨一些当下我国戏剧外译的成功事例。

“跟着我国文化全球化,字幕已然成为戏剧走出去的根本软件和硬件,翻译问题火烧眉毛。”谢柏梁说。在他看来,我国作为世界上排名前列的旅行目的地国、留学生较多的目的地国,倡议各个地方的大剧种做中英文双语或其他语种字幕,既是推行和宏扬传统文化的预备,也是对其他国家观众的尊重,更是对戏剧影响力的拓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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